| 露's profile涅磐妙心,拈花微笑~PhotosBlogLists | Help |
涅磐妙心,拈花微笑~ |
||||
|
12/9/2009 所谓幸福~西方人写的一本畅销科普书《时间简史》上说时间是弯曲的,东 方人则根据太阳系九大行星的位置指出,木星对应东方,木星十二年又循环流转回到原位,对应着一个周天。今天,我送走了生命中的第二十四个年头,时间在天际 划出一道圆润的弧,木星再一次回归她的原点,每一个十二月都在记忆中绘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2009年9月26日,在一片慌乱中,我匆忙地收拾了行李,狼狈地上了路,在一个又一个“来不及”中暂别了故土,走向了通往别处的路。 我相信自己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处在什么样的状态,都一定会是幸福的,因为懂得幸福和感恩的人会习惯性的四处收集快乐和满足。 11/29/2009 I lost myself again…我打开窗户,听着外面小雨的淅淅沥沥。昨天还在嘲笑人家天气预报的子虚乌有,今天的天气就和我翻了脸。伦敦的冬天终于来了,来的这样悄无声息,让人措手不及。 早上在隔壁邻居的震动加响铃的闹铃声中惊醒。原来周末的清晨是这样的安静,以至于那些平日里在嘈杂中极易被忽略的声响在此刻变得尤为清晰。翻看了一下手 机,“Are you disappeared?”,这是好友在昨晚给我发来的短信,我抱歉地笑了笑。早在上周的这个时候我就答应她给她传我们在BBC拍的照片,结果阴错阳差的,我们不是在网上错过了彼此就是因为其他事情而一拖再拖。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BBC的似懂非懂的评论,一边在国内各大新闻媒体的官方网站上狂翻,生怕错过了什么。我总是害怕被那个自己因熟悉而倍加依赖的环境所遗弃,因此总在不停追赶,因为总有一天我是要回去的,并且一定要回去,那里有我的家,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我的未来以及未来的将来,总而言之,我的一切! 几乎所有网站的头条都是有关“国考”的,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笼罩全身。如果不是身处异地,我想自己一定会成为那百万赶考大军中的一员, 一定会!其实这并非出于某种职业崇拜,而是一种习惯,一种理所应当或是习以为常。于是我在Google的搜索栏里键入了“海归 公务员”,期待着连自己都觉得很荒谬的答案。 回想起自己的求学轨迹,总觉得有些滑稽,有些可笑。明明从小到大,“新闻”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梦想,后来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对自己妥协了一点点,于是填报了“电视新闻”,怎奈入学之后所有的老师和学长都在跟你强调你是学“电视”的,于是稀里糊涂地,专业的重点就从“新闻”转移到了“电视”,于是从那以后就开始以“电视人”自居。 一晃就是四年,终于熬到了毕业。本想毕业之后赶紧找个 工作,纵身一跃,奋不顾身地一头扎进求职的大潮,在这个复杂而动荡的社会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可就在准备起跳的当口,我又犹豫了,因为我对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感觉就像临出门之前发现兜里少揣了点儿什么似的,浑身轻飘飘的。当我习惯性地把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检查一遍之后,突然醒悟,原来我缺少的,是一张叫做硕士文凭的纸,一块响当当的敲门砖。于是我又开始为了这张纸而重新闭关。 我深知知己知彼的道理,也喜欢那种稳操胜券的感觉,于是研究生考试报名的时候,在自己冒进地继续填报了“电视新闻”专业的几天之后,我又理智地将自己的定位改成了“电视艺术”。因为我太了解自己了,无论自己平日里再怎样精力充沛,甚至呼风唤雨,一旦面对考试,尤其是考试的结果,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说真的,在考试面前,我从来都不相信一分耕耘就有一分收获,甚至笃信自己两分的耕耘能有半分的收获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用四分的耕耘去争取一分的收获结果自然是如愿以偿,并且相对理想的成绩还为爸妈省了交学费的银子。但随即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又来到了一个岔路口,是“电视”还是“艺术”?此时,学校研究生院 和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刚刚谈妥了一个1+1硕士研究生双学位联合培养项目,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我申请了这里的“Art & Media Practice”专业,明明是冲着Media来的,谁承想到了这里就成了十足的Art专业,周围的同学一个比一个艺术,有学动漫的,有学电影的,有学雕塑的,有学摄影的,有学展览的,有学艺术医学的,当然还有我这个学电视的。全班不同年龄段的18个同学,就是一场艺术门类的大杂烩,大家的想法也都是五花 八门,千奇百怪。当然,最要命的还是有关艺术的各种流派,以及陌生的领域,陌生的名词,陌生的观点,陌生的思维方式… 遗憾的是,无论再怎样 “去精英化”还是“市场化”再或者“平民化”,我一直都坚持认为艺术永远都是小众的艺术,不仅仅因为受众是小范围的,更在于其表达的思想永远代表的是个体而非公众。也许这就是艺术与媒体的区别所在。老实说,在我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大众,并且始终坚持自己的将来是属于大众的,是为公众服务的,而不要局限于某 种小思想或小情调,我希望自己能够传递和表达的,是一种普世的价值情感与人文关怀,至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自己是有点用的。 学术的路总是越走越窄,但脚下的路却越铺越宽。不过路太宽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甚至没了方向。又一波求职的大浪远远的向你拍来,有多少人再次奋不顾身的迎了过去,而我却依旧站在高处远远地观望,想伸手去够却怎么也够不到,我的未来究竟在何方? I lost myself again… 11/22/2009 我也开始输出意识形态了~前天听了中国传媒研究中心Colin Sparks教授的讲座,主题是China in the UK Press; 昨天心血来潮去了中国大使馆,在使馆门口看见以集会和示威为“职业”的××功分子在街对面若无其事忧哉游哉地摆弄他们的标语; 今天参观了BBC的电视节目制作中心,从BBC与央视联合拍摄的纪录片《美丽的中国》展开话题,和带领我们参观的Garry探讨了有关意识形态的问题; 加之前几日欧巴马先生接受《南方周末》独家专访的内容在互联网上惨遭封杀以及最近几日几近癫狂地读了几本外国人写的“中国史”和“中国事儿”之后,于是便有了下面的文字: 如果说,过去紧缺时代,社会矛盾主要是人民不断增长的物质需求和有限供给之间的矛盾,那么在温饱已解决的今天,社会矛盾则不仅发端于人民在物质需求上的敏感,更发端于人民在精神需求上的敏感,即对权力和尊严的敏感,这种对权力和尊严的敏感正在汇成一股巨大的激流,推动着一个国家之民众的民族情绪的唤醒与高涨。 总结归纳Colin先生所列举的几则外国媒体笔下的有关中国的负面消息,无外乎形成于以下几种视角: 首先是非黑即白。在西方媒体的眼中,当今的中国就像一盘黑白棋,你从棋盘上拣起一枚黑子,就说这盘棋是黑的,反之亦然。比如对八达岭野生动物园“杀生”行为的报道,对于这一行为的解读无数,但西方人从中只读到了血腥与残忍。 其次是将世界性问题归结为中国的问题,比如中国当代艺术中所体现出的狭隘的民族主题,这不仅是中国当代艺术的问题,也是世界当代艺术的问题。 再次是将中国局部的问题当成整个国家的问题。比如广东人对食物的无所禁忌被描述成为中国人的“食物观”。(至少这一点从我自身的食物偏好来看就不敢苟同!) 面对国外媒体对中国的报道,个人以为,问题的关键其实并不是“真实性”的问题,因为大部分信息都不是空穴来风的。甚至我们会把一些负面报道说成是谣言,但殊不知谣言其实就是一种社会病:谣言未必全是虚假的,其之所以有人相信,是因为它往往被发现是真实的。并且,人们相信什么,很多时候取决于人们愿意相信什么。同时我也愿意相信,谣言止于智者,也辨于智者。 植物的生命要靠它的绿叶显示,新闻的生命要用它的真实担保。因此,我们跟西方人争论那些负面报道的“真实性”是没有意义的,因为经历了各种“门”事件之后,人家比我们更加懂得该如何看待真实。其实这也直接反应了一种视角的真实,即他们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和眼光来观望我们的。 面对那种极具主观色彩和民族偏见的报道,我们会拍案,我们会愤怒,甚至还会为了一种叫“尊严”和“情感”的东西不假思索地予以反驳。我常常在想,也许我们愤怒的根源其实并非来源于别人怎么看,而是在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之后的自我嘲讽,是我们自己在一不留神的情况下,让别人偷看到了自己的瑕疵与丑态却又羞于承认,以至恼羞成怒。所以面对那些所谓“歪曲”与“丑化”的报道,理智的国民最先采取的行动应该是反思与自省,而非义气用事地拍案而起或横加指责。 就在几天前,欧巴马接受《南方周末》独家专访的消息被网禁以后,各方评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全世界关注的焦点,已经从欧巴马访华这一事件的本身,转移到了中国政府发布这一禁令背后的原因猜测。政府越是禁,就越是激起了本国民众和国内外各方媒体的好奇心,甚至追着看,结果拿到原文一看,不仅失望地读到了一纸温和与平稳,同时也读到了从这一事件本身所反应出来的当今中国言论自由所存在的问题和焦虑。 我想,越是在舆论的重压之下,中国越应以素面示人,抹去一切矫情与粉饰,因为再完美的遮掩都难逃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因此,无论是“堵”、“禁”还是“防”,我觉得这其实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府还不够自信:对我们自己的媒体不自信,对我们的民众不自信,对我们的立场不自信,对我们这个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不自信。说白了,其实就是大国的梦想,小国的心态,表面自大,骨子里还是自卑。 于是就有了各种猜测,西方人在猜,在指责,我们自己也在猜,在骂,但西方人的猜测我们称之为“负面报道”,我们把自己对自己的猜测称之为“批评”。 突然想起了李安在分析《色戒》人物心理时说的一句话:“你觉得一个人坏,可能是他走了跟你相反的方向,他碍着你的事儿了,或者和你的价值观不一样。” 与此同时,我也不禁要问,当我们在群情激愤地抵制和声讨西方负面报道的同时,难道对那些赞歌式的“正面”报道就可以欣然接受或者无动于衷吗?既然我们坚持认为那些负面报道带有某种目的,但那些所谓的正面报道就一定是客观的或是友好的吗? 我个人以为,那些正面的“赞歌”其实远比负面的“诽谤”更加危险。首先,那些被夸大的,被高估的中国经济实力,让中国不得不面对不适当的国际责任,承担过重的国际义务。其次,通过对中国这个世界性经济危机中的“诺亚方舟”的描绘,来转移其国内人民的视线,将他们本国经济不景气,就业率地等问题的责任推到中国身上,将人们对本国政府的不满情绪转嫁到中国之上。再次,悲观一点儿来看,我们不能不排除他们是在为“中国威胁论”找依据,造舆论,以便设置更多的障碍阻碍中国的发展。 法国人有一个比喻,鸡蛋有白的有黄的,你把它一打一搅,还是黄的。有的人就拿这个来比喻黄祸,最后好像全世界都变成“中国化”了。 泰戈尔一再跟我们强调,“我们误读了这个世界,却还说它欺骗了我们。”是的,我们在被误读的同时,也在误读着这个世界。无论是面对西方媒体的“诽谤”还是“赞赏”,我们都会产生不同的反应和情绪,尤其是那些所谓“正面”的消息,那是因为我们信了,而且很相信,甚至心甘情愿地被别人牵着鼻子往前走。同时,一种偏激的民族情绪让我们对自己也产生了误读,将一厢情愿的幻想当成了真实。 其实,一切报道都是主观的产物,是一道立在我们面前的嘻哈镜,再完美的工艺和手段都无法让它像平面镜一样折射真实的原貌。因此,对于外界的各种报道和评论,我们只需报之以一笑,感谢那些积极的正面的报道为我们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同时也要感激那些消极的负面的报道为我们提供了一面放大镜,让我们得以检验自己的不足,正视自己存在的问题,自省曾经犯下的过错。 所谓大国,就应当有一种大国的心态,不卑不亢,不俯不仰,应该是一种“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大气,而不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处可走”的霸气。任何伟大的意念,都一文不值,关键是理想和意念能不能变成现实,以及在变成现实的过程,为社会带来的是灾难还是幸福。 《新周刊》里有一篇文章将“新中国”定义为政体之新,把“新新中国”定义为社会观念,生活方式,文化时尚和国民状态之新。 邓小平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从此中国通气了,不再处于密封的状态。面对新环境新世界,我们在五千年的历史经验中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指导办法,每个人都在摸石头过河。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就不可能再合上了,我们必须经历蹦跶的混乱过程,而这个过程总是人心浮躁的,大乱才能有大治,人心浮躁之后才能恢复平静,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美国民权运动领袖马丁• 路德金在演讲中说:“很多种族团体所关心的往往是生命的长度、经济上的优惠和社会上的地位。很多时候世界上的国家所关心的也是生命的长度,只维护自己民族的好处和经济上的利益。今天,无论是个别人,或是个别国家,都过分的关注生命的长度,以至忽略了生命的广度,这会不会是当下世界所面对的问题的成因?不过,现实里却总有点什么提醒我们,我们始终是唇齿相依的;我们都牵涉在一个共同的进程中,不知怎地落在一个不能自拔的网络之中。故此,一切直接地影响一个人的事物,都必然间接地影响所有的人。” 对于世界来说,中国所能够贡献的积极意义是成为一个新型大国,一个对世界负责任的大国,一个有别于世界历史上各种帝国的大国。对世界负责任而不是对自己的国家负责任,这是理论上的一种中国哲学视界,在实践上则是以“世界”作为思考单位去分析问题,超越西方的民族或国家思维方式,以“天下”作为关于政治或经济利益的优先分析单位,从天下去理解世界。 我们所见的一切,都是我们所不能见的事物的影子,与疆域的辽阔,生命的广度相应,我们必须抬头,瞩目浩瀚星空之下,有不被人的权衡所左右的公义存留,这就是生命的高度,超拔于人类自身之外这一高度的存在。不能为所有问题提供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也不以廉价的许诺引诱追随者。 没有任何东西比一个信念更为珍贵,也从没有一个时代有如此之多的困难,如此之多的希望。面对世俗的力量,尽管生命有时也会显得脆弱,尽管我们也不总是那么坚强,但是我们绝不苟且于虚伪与庸俗,因为我们深深懂得,尊严在人类灵魂中有着不可比拟的重量。 11/2/2009 【人民论坛】中国人就是这么“轴”2009年11月02日05:04 来源:人民网
国庆60周年庆典,不论阅兵,还是晚会,带给我们的都是自豪。但是境外有些人对此不理解,为什么中国人那么在意队列的整齐,那不是压抑个性?为什么中国人可以接受交通管制,那不是约束自由?对于这样的疑问,我都不知怎么解释,只能说,他们太不了解中国!
有一次,在海外版的选题策划会上,说到报喜和报忧的关系,我说:理直气壮说我们好的方面,这不是粉饰,也不是片面,因为境外媒体太多说我们不好,读者看到的更不全面;因为海外人士需要看到中国全面的、客观的形象。
但是我也说了,不回避问题,从积极方面报道对问题的认识与解决,是海外版需要的选题。我们并不是不看中国的问题,天天看到,天天面对,天天在设法解决,这里面的努力,很值得去采访报道。只是揭露,太简单了,难的是要解决问题,是把事情向积极方面转化的努力,百折不回地前行,这才是最难得的。
其实,新中国60年,改革开放30年,我们就是不断地解决问题往前走,今天仍然是解决问题往前走,这里面的精神和智慧,就是中国人最大的财富,也是我们最值得自豪的地方。并不是我们有钱了,国家有财力了,大家才自豪。
中国人为什么在60周年的时候这么自豪,是因为太多艰难我们经过,但是我们不离不弃,我们一起“打拼”。电影《建国大业》中淮海战役胜利、北京城阅兵,毛泽东流下眼泪。我们今天不是一样?每一个人,自己家的柴米油盐、自己的工作事业,哪一样不是关系到国家的大政方针,哪一样不得益于国家的进步?而我们每个人的努力,即使只尽一点本分,只要坚持,都会汇成这个国家的合力。这种自豪,只有我们这些身在其中的人体会最深,旁观者难以体会。如果国外的人总是看那些说我们坏话的媒体报道,更难理解中国人的自豪。
如果有机会,我就要告诉他们:中国人确实活得很累,因为国家有种种问题:历史留下的,人口太多造成的,地域差异形成的,还有思想的、习惯的……但一句话,我们共度时艰。也是“不抛弃,不放弃”,走过来,就是自豪。所以,看到阅兵队列的整齐,知道背后训练的艰辛,正和我们这些年的奋斗一样,每个个人都不容易,但对国家的前程深信不疑,奋力向前。这种共鸣,也许身在国外的旁观者难能体会。这哪是“自由”、“个性”被压抑?这是一种自豪在释放。
很多年前去采访陕北榆林的治沙,我写了一个老汉一辈子背石头压沙,就为了“赶死时不能叫玉米面断了”。这种精神,你说他愚昧落后?不懂科学?但中国农民,就是这样“轴”(北京方言,倔强之意)。而政策好了,有了科学技术,这种精神,就焕发了巨大能量。中国人就是这种“轴”,最值得自豪。也所以说,一个执政党,那种焕发全国人轴劲儿的能力,最不简单。 10/28/2009 【南风窗】从伦敦房地产看历史兴衰全球金融海啸,伦敦的房地产没多大影响,因为俄罗斯黑帮的资金大批涌进,把伦敦的豪宅市场维持在高价水平。 英国的报刊很有点自我解嘲的幽默,指出伦敦早在19世纪就是流亡者的天堂,马克思与列宁,在潦倒失意或在沙皇专政时期,都在伦敦流亡过。今天的俄罗斯黑 帮,在莫斯科受到普京政府的追剿;苏联变天后,当俄罗斯沦为 “黑帮资本主义国家” 之后,普京政府对不听话的寡头和既得利益集团也百般打压,英国人说:伦敦再一次成为俄国流亡资本的托庇之所 曾几何时,马克思在伦敦的大英图书馆里写《资本论》,他预言英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将在英国爆发。没想到半个世纪之后,俄罗斯实现了马克思的预言,建立了布尔 什维克政权。列宁在伦敦流亡的时候,更没有想到,他将回到祖国,创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而在70年后,经历了斯大林、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三朝, 苏联终于解体在“叛徒”戈尔巴乔夫一代,叶利钦复辟了资本主义,但普京却把沙皇专制和黑社会金权主义两相结合,今天的俄罗斯,不伦不类,不人不鬼,政府与 黑帮抢夺资源,导致热钱大量非正常流失国外,历史绕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大圈,俄罗斯的资金还是找上了一个多世纪以前沙皇的亲戚维多利亚女王的后裔,在老牌资 本主义的伦敦找到了安乐乡。 伦敦经受金融海啸的打击,挽救房地产的大主顾,反而是一个崩溃了的前社会主义国家的流亡资金。老牌资本主义英国,跟前社会主义的苏联,在历史的转折点上, 摸通了门,对上了路,就像从前我国民间嘲讽曾经沧海的一对男女迟暮之婚的一副对联:“一对新夫妇,两件旧东西。” 然而,问题的讽刺,不在于英国这方,而在俄罗斯那一头。苏联十月革命爆发至今90年了,到底什么是“革命”?革命要由一批理想热血的志士推动,革命的成 果,是用无数志士率领人民的血肉之躯结成的。从列宁斯大林到戈尔巴乔夫,到今天的普京,俄国的革命山重水复,绕了一圈,又回到从头的起点:今天的俄罗斯人 民,没有信仰,一切向钱看,贫富悬殊,经济破败,治安不靖,剩下一小撮缅怀斯大林时代的稳定时世。伦敦捡了一个大便宜,一个半世纪以来,英国没有爆发革 命,资本主义制度没有变过,反倒是俄国人“摸索” 这条天堂路之后,也“实验”那个理想国,最后俄罗斯人民的外汇,都涌向伦敦的豪宅市场,成为俄罗斯喧嚣折腾一个世纪之后,向老牌资本主义的英国缴交的一笔 也许还不是最后的学费。 俄国的革命,众所周知,受的是1789年法国大革命的影响。法国大革命推翻波旁王朝,革命爆发之前,卢梭、狄德罗、伏尔泰,也成为自由思想的先驱。法国大 革命以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领导巴黎底层的手工业劳动者,为了“把革命进行到底”,先把路易十六和王后送上了断头台,不跟随英国的君主立宪之路,继而清 洗了以吉伦特党为首的小资产阶级保皇派,革命的专政机器一旦开动了,越演越烈,最后,罗伯斯庇尔怀疑一切,打倒一切,不但把贵族阶级消灭殆尽,对贵族发表 一丝同情言论的革命者,也一并送进了互相吞噬的绞肉机。法国大革命的恐怖时代,断头台下的冤魂,只巴黎一地,就多达2万多人。 法国人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法国大革命之后,贵族的美食、艺术、服饰、精美的品味得以从少数人专享的小圈子里解放出来,发扬光大,为法国人民所共有,即 使出现拿破仑的短暂复辟,但五度共和以来,“吾道以一贯之”,今天的法国人,没有背叛法国大革命的理想,红白蓝三色所象征的自由、平等、博爱,得以实现。 俄国十月革命之后,斯大林在30年代进行恐怖的大清洗,造成上百万人丧生,其中被处决的数以十万计。半个多世纪之后,革命的结果却回到了原来的起点,俄国 并没有像法国那样从革命中得到文化的解放,当年的基洛夫、布哈林,以及西伯利亚劳改营里万千的人,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今天,英国人隔一道英吉利海峡,得以冷眼看风云,平心论兴衰,难怪他们把世上的是非都看得那么破。伦敦这座文化名城,前有马克思、列宁流落的掌故,后有他们的徒子徒孙挟黑金之肥,为马克思曾经唾弃,列宁一力所推翻的资本主义制度,种出了繁华的花季。 |
|
|||
|
|